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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这届新生太卷了(1 / 1)

白金发女生不放心,想再问一下梁洵。 环顾四周,发现梁洵并不在。 这个梁洵,整天神出鬼没的,连社长来了也不露面,一直端着架子。 没头没脑把这个阮清沙加进了名单,却一句话也不解释,装闷嘴葫芦。 即使这样,他还挺受其他社员欢迎的。 凭他一张脸,真能为所欲为。 她看着手里的名单,抿了抿下唇,用笔把阮清沙的名字划掉了。 …… …… 任辅导员亲自去了趟校医院。 校医院没什么人,只有走廊尽头的病房里传出点儿动静。 一推门,发现阮清沙在跟校护士有说有笑,校护士还感兴趣地翻着阮清沙的词典。 听见门开,校护士一抬眼,见任辅导员进来,知道是来找阮清沙的,一下子又变成了冷漠脸。 脸翻得比翻书还快。 她带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,出了病房门。 阮清沙见了任辅导员来了,不明白她的来意,也不先说话,面色平静地等着她开口。 任辅导员心里憋屈。 一直都是她在学生面前端着,现在要跟一个学生主动示好,她还不太习惯。 本来憋着嘴,可是见了阮清沙,又不得不露出笑脸来。 谁让她是来道歉的呢! 她先开口套近乎: “阮清沙,还在背单词呀!我看这一届学生,就数你最勤奋!” 阮清沙没吭声。 这话,说得言不由衷,细品,还带一点儿讽刺。 任辅导员自知没话找话,语气没把握好,没等阮清沙回答,便接着说: “我上次不小心撕坏了你的词典,一直没给你道个歉。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好。词典撕坏了,碍不碍事?给你买个新的吧?” 处分已经撤了,又见任辅导员来道歉,阮清沙也不再计较,答道: “没事儿,用胶带粘了,能用。” 见阮清沙没有生气的样子,任辅导员心里松了松,也不强行唠嗑了: “我这次来,是想跟你商量:马上就上专业课了,我看你爱学习,还坚持带病来医务室背单词,军训期间表现不错,想让你当你们英语专业的班长,你想不想当?” 任辅导员这话,出乎了阮清沙的意料。 阮清沙笑了: “不必,我胜任不了。” 任辅导员以为阮清沙没看上,便又急着问: “要不,让你当院里学生会副主席?现在的学生会主席是今年刚选上的,所以最早明年才能让你转正。” 阮清沙奇怪地问: “班长跟学生会干部,难道都是辅导员指定的吗?” 任辅导员解释: “新生班长,历来是指定的;学生会主席,按理说是选的,可是这里面也有王书记的意思……” 阮清沙心里无语。 行政职务做久了,渐渐长了个行政脑袋,以为人人都把学生干部当成了个香饽饽? 谁稀罕当大学班长啊? 就连学生会主席,也就骗骗萌新。 穿越前,阮清沙毕竟也是个念过书的人,也不吃学生会这一套。 任辅导员见阮清沙不答,又说: “下个月有一个社会捐赠类奖学金,你要不要考虑报名?竞争不大,一定会入选的。” 阮清沙笑道: 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不想当学生干部,也不想报名评奖学金,现在只想背单词。” 任辅导员离开校医院时,心里还是不踏实。 这个阮清沙,怎么啥也不要? 她不在那个名单上,连王书记也都不清楚她是什么来历。 主任对此也缄口,根本不解释。 …… …… 军训倒数第二天。 晚上,阮清沙胳膊里夹着词典,回到宿舍。 一进宿舍楼,走廊里静悄悄的,大部分宿舍都熄着灯,锁着门。 阮清沙所在的101宿舍,倒是亮着灯。 推门进去,发现宿舍里只有冷琢,在书桌前托腮看书。 阮清沙诧异: “其他人呢?” 冷琢转过头: “都去自习了。” 阮清沙内心惊讶:这届萌新太卷了! 她们整个宿舍都是英语专业的。 除了颜娇妮回家走读外,就连在宿舍里偷着卷的孙萍萍,也去自习室正大光明地卷了。 董亚男也跟着去了。不过,相比于摸底考试,董亚男更在乎自己合群、不落单。 自从昨天群里通知,下周专四模拟考试后,外院英语系的一些学生就立马开始准备考试。 王婧茹说得对,当别人都开始备考,而只有你不备考时,你心里会发慌。 受这些备考学生的影响,本来打算躺平的,现在躺得也不安稳了。 军训休息空隙,英语专业的学生跑完厕所后,便掏出手机,要么背单词,要么默默地刷起题来。 连军训走正步时,还有学生嘴里叽里咕噜,背着口语模板,走顺了腿,被教官单独揪了出来。 外院小语种专业的同学见了,都嘻嘻哈哈,拿英语专业的学生开玩笑。 要说期末考试时卷一卷,还理所当然;可连这个不痛不痒的摸底考试也卷,让阮清沙匪夷所思。 卷,都是被这些奋斗逼害的! 阮清沙问冷琢: “别人都去备考,你怎么不去?” 冷琢把手里的小说又翻了一页,淡淡回了句: “模拟考又不算绩点,我现在更想看小说。” 阮清沙心里有点儿佩服冷琢。 能不被带着卷,说明起码意志坚定。 摸着良心说,阮清沙在别人眼里,也算个卷人,一天到晚抱着砖头一样的词典刷单词。 一部分原因,是为了亡羊补牢,她英语不好却报了英语专业,不想在英语专业里死得很难看。 更多的,是因为好奇心,利用绑定的“英语单词本”系统里刷级。 根据系统,她现在有了初级技能“过目不忘”——只能用来背单词。 没想到的是,却不小心卷到了宿舍里的孙萍萍。 孙萍萍自话剧社面试以来,每天回到宿舍,把笔记本电脑拿到床上,小声外放视频,让人以为她在看剧。 实际上,她借此打掩饰,把藏在枕头底下的单词书抽出来,偷着背。 其实,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着卷,怎么会不被发现? 看破不说破而已。 …… …… 阮清沙洗漱完,刚要爬上铺睡觉,宿舍里其他人才三三两两回来。 王婧茹一进门,见到阮清沙,倒有点儿不好意思,先讪讪打了个招呼: “我军训完就去图书馆了……你怎么样,也在备考吗?” 阮清沙倒看出来王婧茹的心思,大方地回答: “还是在背单词,虽然我对摸底考试心里没底儿,不过也没备考。没事儿,你专心备考吧!” 见阮清沙大大方方没当回事,王婧茹心里稍微得劲儿了一些。 她一直有心跟阮清沙交好,前一段时间,还指点阮清沙准备话剧社的面试。 指点几下,倒没什么大不了。 但是在考试面前,尤其是排名次的考试,她就下意识存了戒心。 她自己也奇怪。 按理说,阮清沙的水平,她已摸了个大概:不是她的对手。 看阮清沙每天抱着词典干背,还觉着阮清沙事倍功半,下错了功夫。 之前,董亚男讥笑阮清沙背单词是“熊瞎子掰苞米”,其实也没说错。 按她自己的经验,不联系语境背单词,背了也是白背。 可是,整个军训下来,阮清沙竟然能忍着枯燥,天天雷打不动地背词典,她心里又有一点点不安。 从小到大要强惯了,在升学的独木桥上厮杀成了习惯,每逢考试排名次,就无意识地把所有人视为了竞争对手。 王婧茹心里小声嘀咕: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小家子气了? 其实,她心里还绷着另一根弦: 上次话剧面试时,那个叫沈一菲的女生以接近完美的口语,表现得太过于亮眼,在新生里一传十,十传百,甚至在高年级中也出名了。 笔试考得好,口语不一定好。 但口语好,笔试肯定也不差。 沈一菲,才是真正的竞争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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