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贞燕从窗口把电话递给陈姨，向赵春英点点头：“嗯，安顿的差不多了。”
她跟着赵春英上了楼。
刚走了两步，褚贞燕就听到赵春英说:“前两天厂里的宣传部问我你是不是专业学唱歌的。这些天他们在练合唱。少一个人。他们让我问问你，能不能临时帮帮忙？”
褚贞燕愣了几秒钟:“我要是补上了，那不是占了别人的位子吗？”
褚贞燕听明白了，都在找代替的，没编制。
而褚贞燕恰巧是家属。她会唱歌并且免费使用，所以就在她身上打起了主意。
虽然说是想问问她的意思，但这是国营大厂。如果领导命令一下来，褚贞燕就算不愿意去，可还是得去，即使看在刘亚利的面子上，也得去。
“不能，你会唱歌，而且唱的那么好。”赵春英并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要先提醒褚贞燕一下。褚贞燕以前没有回来。现在她回来了，厂里的宣传部一定会派人去为褚贞燕做工作。
“这也是一次历练。”赵春英在二楼门口停下脚步：“贞燕，这是个难得的机会。有那么多人想成为咱们厂的临时工，都进不来。你现在这么容易地就进了宣传部。你可以感受厂里的文化气氛。这个合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，顶多了先把这个合唱唱完了，再说呗。”
“合唱时间定了吗？”褚贞燕挑眉毛。
“听说是要和别的企业打一场友谊赛，细节我不太清楚。不管怎样，每年宣传部都搞很多花样。”赵春英对褚贞燕笑了笑，便回家了。
历练？
褚贞燕思索着上了楼，打开了家门，进了家。
为什么他们想招募她？她走进卫生间洗手，准备做晚饭。
她从空间上摘了几个茄子，还有辣椒，准备炒个地三鲜。
然后取出四个蒸好的馒头，锅里放水，放米，上面热馒头。
她把厨房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，她炒了一盘地三鲜，一盘香菇油菜。
刚做好这两道菜，外面的门响了。
褚贞燕端着两道菜出去，她把菜放在桌子上。